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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笔足球续3:罗格车祸住院吃醋冷盼凝,深夜出院迷魂冷盼凝一夜春宵

2017-08-08 12:11 太平新闻网 点击次数 :

  

 

  二笔足球续3:罗格车祸住院吃醋冷盼凝,深夜出院迷魂冷盼凝一夜春宵

  冷盼凝一把拉开第三张病床边的绿色帘幕,恰见罗格飞色迷迷地扯着小护士

  的皓腕不放,她气呼呼地大叫一声,「罗格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她一路

  上为他担心受怕,没想到他老兄还有力气泡妞。

  罗格飞慢条斯理的松开小护士的手,邪气地挑起半边眉,吊儿郎当的问道:

  「冷盼凝,你来这里干什么?」

  「神经病!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啊,要不是怕你死了没人替你收尸,我才懒

  得来呢!」冷盼凝怒火中烧。都怪她鸡婆,好端端地管这沙猪是死是活,闷头睡

  她的大头觉才是,干嘛要来这里看他这张死人脸啊?

  

 

  她愈想愈气,忍不住睁大杏眼狠狠地瞪向躺在床上的罗格飞,这才惊讶的发

  现他的脸色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苍白得颇有几分吓人,还有他额上缠覆着厚厚的

  白纱布……她眨了眨眼,凌厉的目光不知不觉放柔了。

  「收什么尸啊!放把火烧一烧就什么都没了!」罗格飞像个孩子的赌气翻了

  个身,背向着冷盼凝。

  空气一瞬之间冻结在一个尴尬的点上。

  「请问……你就是接到电话的小姐吗?」默默站在一旁的小护士望望冷盼凝,

  犹疑的问。

  「是的,我是冷盼凝。」

  「你好,打电话通知你来的就是我。」

  闷头倒卧在床上的罗格飞听见小护士的话,忍不住跳坐起来,暴躁的吼道:

  「谁要你鸡婆把这个女人叫来的……干嘛,是不是医院怕我付不出医药费啊?」

  小护士被罗格飞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清清秀秀的小睑上写满了委屈,她

  低着头,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怯懦懦地说了一声,「对……对不起,罗先生…

  …」

  

 

  「护士小姐,别管他,你没有错,不用向任何人道歉。」冷盼凝走近小护士

  身边,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背。

  小护士偷偷地瞄了罗格飞一眼,看清他铁青的脸色之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

  水,然后对冷盼凝说:「我先出去了,如果罗先生不舒服的话,可以按床头边的

  红色按钮。」说完,她像个小媳妇的往外走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提醒着站在

  床尾的冷盼凝,「冷小姐,罗先生他的脑部受到撞击……所以情绪不是很稳定,

  请别刺激他……」

  搞了半天,原来冷盼凝才是小护士眼中的大恶人,刚刚莫名其妙凶她的可是

  罗格飞,冷盼凝才是好心安慰她的人,小护士该不会也被撞晕了。看她红得像苹

  果的小脸,分明是让罗格飞电晕了。

  真是好心给雷亲,好心没好报!冷盼凝在小护士离开之后,忍不住又把白眼

  射向端坐在床上的罗格飞。

  「你干嘛这样瞪着病人啊?」罗格飞被她瞪得头皮都麻了。

  「说!你为什么有我家的电话号码?」冷盼凝站在床尾,毫不客气的质问他。

  「谁记得这种事啊,我的手机里有一大堆的电话号码,谁知道她们偏偏要打

  给你。不好意思,我没事啦,你可以回去了。」罗格飞拉起被子,反身倒卧在床

  上。

  冷盼凝在他拉起被子的瞬间,注意到他的手腕也被缠上了纱布,她的心好象

  突然被刺了一下,有点痛痛的。

  她轻轻地移动脚步,从床的尾端走到侧边,把他闷在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看着他的眼睛,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

  「这就是走路不长眼睛,乱闯红绿灯的下场。」罗格飞自我嘲弄的说。

  「还很痛吗?」冷盼凝轻轻地碰了碰缠在他额头上的白纱布。

  「小意思啦,我可是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受这一点小伤就喊痛。」

  「拜托,人命关大,你还在逞强些什么啊?」

  两人的视线交会数秒,罗格飞骤然移开视线,直挺挺地仰躺在床上,呆望着

  天花板,沉沉地说:「我没有逞强,我是真的不觉得痛,明天就可以出院上班了。

  不好意思,让你莫名其妙跑到医院来,天色已经暗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没关系,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现在才五点多呢。」冷盼凝随

  手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好声好气的说:「倒是我空手来探病,你不会怪我

  吧?」

  她一路上神经兮兮地胡思乱想,甚至害怕自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根本没

  想过要买些什么东西。

  「怎么会,你肯来我已经很高兴了。」罗格飞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完

  全不敢把视线转向她似的。

  「是吗?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高兴。」冷盼凝注意到

  他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闻言,罗格飞连忙侧过身体,面向着她,急急忙忙地辩解道:「我是真的很

  高兴……」他切切地盯着她脂粉未施的脸,嘎哑的说:「你不化妆比较漂亮……」

  冷盼凝摸摸脸,再低头看看一身随便的装束,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邋遢得不

  得了,抬望眼,看见罗格飞仍旧不言不语的净盯着她瞧,看得她的心莫名的怦怦

  跳了起来,吸了一口气,她故作轻松的说:「别以为这样灌我米汤会有什么好处,

  就算你说了再多的好话,我也不会去帮你要小护士的电话号码。」

  「哈哈哈……」罗格飞纵声大笑,爽爽朗朗的笑声里似有一丝掩不住的惆怅。

  冷盼凝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她根本不懂他的心。

  「喂,说真的,讲到电话号码,你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的?我怎么都没接

  到啊!」冷盼凝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爽朗的笑声嘎然而止,罗格飞避重就轻的说:「大概是早上十点多吧,也没

  什么事,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去参加刘书玲的婚宴。」

  早上十点多,她正在美容院里洗头呢,不过就算她在家的话,也未必会接电

  话,而且都几百年没联络了,她去不去参加婚宴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冷盼凝忍不住失笑,她和他的关系大概只比陌生人亲一点,却连朋友的边都

  还构不上吧,虽然有一度她曾经以为他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后来事实证明,

  那些她一相情愿的以为只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什么都没有变,他仍然是她最讨厌的客家沙猪,只是这沙猪现在受了伤,她

  只是略尽朋友的义务来看看他,只是这样而已。

  「要不要通知莫芳霏或是你的爸爸、妈妈?」冷盼凝突然很想离开这里,很

  想结束和他之间这种小痛不痒、不着边际的交谈。

  「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伤,何必弄得两位老人家睡不着觉呢。」罗格飞顿了

  几秒,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最后才说:「至于霏霏……她来了难免又要问东问西,

  只怕会搅得我的头更痛。」

  「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识好歹,人家是关心你才问东问西的,不然谁要理你啊!」

  冷盼凝忍不住为莫芳霏抱屈。

  「不用了,反正……你在这里就好了。」罗格飞小声却清楚的说。

  听见他的话,冷盼凝的脸蓦然红了起来,她连忙起身背过他,望向一窗夜色,

  口中却凶巴巴地说:「你白痴啊!朋友和女朋友是不一样的,而且我也不能留太

  晚,明天一早我还要上班。」

  贪婪的、毫不保留的、肆无忌惮的,罗格飞把视线锁定在冷盼凝纤细的背影

  上,许久之后,才嘎哑的说:「你回去没关系,反正等会儿小护士还会来看我,

  要是霏霏在的话,我就真的要不到小护士的手机号码了。」

  如果冷盼凝早一点回过头的话,就会看见罗格飞忧郁的表情和玩笑的口气一

  点也搭不在一块儿,可是她毕竟没有转身,也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于是她把他玩

  世不恭的话语当了真。

  「你可不要贪得无厌,要是让莫芳霏知道你背着她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可有

  苦头吃了!」冷盼凝提醒他。

  「她才不会管我这么多,我可是大男人耶,男人没有三、五个红粉知己,这

  说出去还像话吗?」罗格飞不可一世的说。

  「听你在放屁!大男人又怎么样,真正有格调的男人才不会随随便便地玩弄

  别人的感情,如果你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话,就高抬贵手放了纯洁可爱的小护士

  一马吧。」冷盼凝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切肤之痛。

  不是每个女人都跟地一样,和他玩过、睡过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说拜拜,

  还能若无其事的祝福他……冷盼凝握紧小拳头。不是每个女人都跟她一样傻,傻

  得会相信他在床上说过的话,我没有困扰……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根本不知道,就为了他那句无心的承诺,她付出过多么惨痛的代价——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和罗格飞这个人—样,永永远远地过去了……

  从医院慢慢地踱出来,冷盼凝搭上回家的公车,夜空已经放晴,空气中仍然

  飘着湿气,但是至少令人心烦意乱的雨滴声已经不复存在,倒是成排婉蜒而去的

  路灯点亮了黑夜的温度。

  在社区路口下下车,沿着大街往前走几步,冷盼凝看见「如风牙科」的招牌

  白晃晃地亮着,她不知不觉的往牙医诊所走去,在透明的铝门窗外停驻了几秒钟,

  才突然想起宋如风今天休假,诊所里应该只剩两位她并不认识的医生。

  好孤独,她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好孤独,除了远在乡下的父母之外,唯一把她

  当成朋友的刘书玲也嫁人了,明天就要起程到澳洲占度蜜月。

  好象每个人都在勇往直前,她却不停的在原地打圈圈,把自己的世界愈转愈

  小,活得愈来愈自我而封闭。

  就在冷盼凝想转身离去的同时,一张熟悉的脸突然贴在透明的铝门窗内冲着

  她发笑。

  冷盼凝惊讶的张大了嘴。宋医生不是休假了吗?

  「在家里闲得发慌,最后还是到诊所里来了。」宋如风拉开铝门,不等冷盼

  凝发问就自动做了解释,同时含笑地问她,「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喔……好啊。」冷盼凝傻呼呼地点点头,跟着宋如风走进候诊室里。

  宋医生真是个斯文优雅的男人,暖壶、送水……看他泡茶真是一种享受。

  在这样优雅的男人面前,冷盼凝也显得小心翼翼起来,轻手轻脚的接过小巧

  精致的茶杯,细细地啜饮一口温热的茶水,她忍不住赞道:「真好喝!」

  「你卸了妆看起来好象变了一个人。」宋如风也优雅的啜饮了一口暖茶。

  「很……很难看吗?」冷盼凝摸摸脸,想起自己不光是素白着一张脸,身上

  的T恤和牛仔裤也是随便得很。早知道会遇见宋医生,好歹也得涂个口红才对。

  「和平常成熟艳丽的你不一样,像个小孩子。」宋如风说得很含蓄。

  「让你失望了吗?」冷盼凝放下手中的茶杯。

  「还好,女人本来就有两张脸,上了妆的和卸了妆的。」宋如风倒是挺了解

  女人似的。

  「看来宋医生不光是医牙,对女人也满有研究的。」冷盼凝笑了。

  「还好。」宋如风的脸竟然红了。

  温柔自信的宋医生的红脸,是为了她吗?冷盼凝忍不住想着。

  把钥匙插入钥匙孔里转了转,大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屋里的电话却率先响了

  起来,冷盼凝忙进了屋,一反常态的接起了电话。

  「你他妈的上哪里去了!」一阵惊天暴吼从话筒里传出来。

  冷盼凝皱皱眉头,掏掏耳朵,把差点冒烟的话筒拿得远远的,停了几秒,仿

  佛确定话筒不会爆炸之后,才重新把话筒贴回唇耳之间,没好气的说:「大半夜

  的你不睡觉,吵什么啊?」

  「妈的!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够冷血,竟然趁我睡着之后偷偷摸摸地走人!」

  「罗格飞,你干嘛讲话这么难听,谁偷偷摸摸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要我整个晚上对着你那张流着口水的丑脸,还不如给我—刀算了!」

  「你他妈的少给我在那里大呼小叫!我打了几百通电话都找不到你,急得头

  都快裂开了,你最好不要再惹我!」

  「你还好吧?」冷盼凝这才想起他是个病人,想起他缠着白纱布的额头和异

  常苍白的脸色,她紧绷的语调陡然一变,藏不住的关切浓浓地显露了出来。

  「托你的福,一时半刻还死不了!」罗格飞的话里带刺。

  「罗格飞,如果你以为出个车祸就可以趾高气扬的乱骂人的话,请你找别人,

  我跟你甜美可人的女朋友莫芳霏不一样,没有必要容忍你的无理取闹!」冷盼凝

  又被他激出一把火。

  「我……」明明知道冷盼凝说得没有错,但罗格飞就是拉不下脸来道歉,

  「我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头痛得难受,加上打了半天的电话都找不到你,还以

  为你出事了……」这已经是他最接近道歉的底限。

  「你以为我跟你这个胡涂蛋一样过马路不长眼睛啊,我是到朋友家喝茶去了。」

  冷盼凝反唇相稽、逞完口舌之快后,才又试着平静的说:「你的伤还好吧……别

  逞强了,给莫芳霏打个电话吧。」

  他找的不该是她,而是他的女朋友啊,不管她有多关心他,当他痛苦难当的

  时候,她也没有立场……不,是没有闲工夫去抱着他、安慰他……

  「你跟那个软脚虾医生约会去了?」罗格飞喘了好大一口气。

  「什么软脚虾,宋医生可是牙科方面的权威,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冷盼

  凝搞不懂他对宋如风强烈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当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还有闲情逸致喝茶、约会?」罗格飞的声音又

  渐渐大了起来。

  要不是冷盼凝太了解他这个人,搞不好还以为他是在吃醋呢。

  吃醋?真是可笑的两个字。

  「罗格飞,不要再闹了,赶快去睡觉,别让伤口恶化了。」

  「你来接我!我要出院!」打断她未竟的话,罗格飞无理的要求着。

  「现在?半夜十点?」冷盼凝显得一脸错愕。

  「就是现在!你来不来?」罗格飞无理的说。

  「你还是叫莫芳霏去接你好了……」冷盼凝的头可没被撞坏。

  「很好!你等着通知莫芳霏来帮我收尸好了!」

  冷盼凝确定罗格飞真的是头壳坏掉了,大男人主义再加上唯我独尊的狂妄,

  他真以为这世界是绕着他一个人旋转,任他要风得风、要雨是雨的。

  想归想,她还是说:「你别乱跑,我马上来。」

  要死还是要活都是他自家的事,她到底在搞什么啊?而且他不是说过放把火

  烧一烧就好了,干嘛还要费事收尸啊?

  当这些疑惑还在冷盼凝脑里盘桓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像一阵风的卷到楼下,

  不消一秒就拦下一辆计程车,火速的往惠佑医院赶去。

  黑着一张脸,拉着罗格飞,冷盼凝低着头,活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丢人事,

  如果现在迎面走来个熟人的话,她只怕要效法土拨鼠挖个大洞钻进去,或是干脆

  一头撞死算了。

  「冷盼凝,干嘛走这么快啊?」罗格飞边说边甩开冷盼凝的手,嘀嘀哝哝地

  说:「大男人被女人这样拉着很难看耶……又不是在遛狗。」

  冷盼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忍耐的说:「放心,我没有兴

  趣遛你这只自以为是的大笨狗。」说完,她自顾自地加快脚步,往医院门口冲去。

  「喂!你好端端地闹什么小姐脾气啊?」罗格飞大踏几步,三两下就跟上她

  急促的小碎步。

  「你还有脸说……刚刚在医护站大吵大闹的是谁啊?没有医生许可还硬要出

  院,你才是神经有毛病!」说着,冷盼凝还偷偷回过头,果然看见医护站边还围

  着一群交头接耳的护士,那些白衣天使不时抬起头,神情暧昧的往他们这边张望。

  「我哪有大吵大闹啊,我只是说……」罗格飞装得很无辜的脸看起来很是欠

  揍。

  「够了!你给我闭嘴!」冷盼凝握紧两团小粉拳,花了天大的自制力,才控

  制自己别把拳头往他的头脸上挥去。

  他做的那些事比大吵大闹还要羞人,这个死人为了出院,竟敢谎称今夜是他

  的洞房花烛夜,还把她冷盼凝塑造成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好象他今天不跟她…

  …那个那个的话,她就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跟他离婚……

  真真是神经病!连这么荒诞的理由都说得出口,那些白衣天使嘴上虽然没说

  什么,却纷纷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然后把她当成不明事理只顾逞欢的虎狼之女。

  「你不要生气了……我要是不这么说的话,怎么离得开啊?」罗格飞倒是说

  得悠悠哉哉,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她最讨厌流言流语,她最讨厌别人在她

  背后指指点点,她受够了那些,大学四年她已经受够了,她不要再来一次,这个

  自以为是的死沙猪却自私的把她往恐怖的深渊里推……

  冷盼凝掩面奔跑起来,不一会儿就奔出了医院,十一点的深黑夜里,医院走

  廊外停了一排黄澄澄的计程车,她收住脚,抬起手臂抹抹眼泪,正准备往前敲敲

  排在首位的计程车,罗格飞却抢在地前面做了她想做的。

  和司机取得共识之后,罗格飞打开后车门,向冷盼凝说:「很晚了,我先送

  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受伤了,赶快回去休息,我可以自己回去。」冷盼凝撇开头,

  看也不肯看他。

  「别跟我争了,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三更半夜搭计程车,而且

  你是为了我才来的。」而他却把她弄哭了。罗格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歉意。

  冷盼凝揉揉眼睛,被动的坐进车里。

  罗格飞也跟着坐了进来,然后流利的报出冷盼凝所居住的社区。

  冷盼凝的手僵了一僵,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望望他,她漂亮的眼里闪着泪花也

  闪着问号。

  「有错吗?」罗格飞问。

  摇摇头,冷盼凝什么也不再问,又开始擦眼泪。

  他……是在捉弄她吗?她换了好几次的电话号码他知道,连她住在哪一个社

  区也摸透了,三年没见的一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弄不清楚,冷盼凝想得头都痛起来了,好痛……她痛得泪水汩汩奔流,停也

  停不下来……

  有人会笨到搬同一块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而且还砸了两次?

  冷盼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床上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一时之间

  恨不得抄把刀把自己杀了。不……是把罗格飞这个不要脸的死沙猪杀了,她到底

  是哪里有毛病啊?竟然又跟他上床了?

  就在她气恼得猛扯一头乱七八糟长发的同时,睡酣了的罗格飞竟然不知死活

  的把大手覆上她的胸脯。

  「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啦!」冷盼凝甩开他覆在她胸上的大手,同时起身

  用力踹了他的臀部一记。

  罗格飞下意识的揉揉臀部,不安的翻了个身,背过她继续拥着软绵绵的枕头

  呼呼大睡。

  这死猪真的是睡死了!冷盼凝望望他裸露的背影,宽阔坚硬的背脊,紧实的

  臀部,蜷曲着的大腿肌肉,看了半天,又听见他口中呢呢喃喃地不知叨念些什么,

  她吓得连忙拉起被褥,胡乱地扔在他身上。要是让他知道她像个色女对着他的背

  影偷偷地流口水,她可真的不要活了。

  滑下床,抓起睡袍罩住裸身,冷盼凝可说是完完全全地清醒了过来,她环顾

  房间,衣服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包括她昨天中午喝喜酒时穿的桃红色洋装,后

  来穿的白T恤和牛仔裤,浴室门边则堆了一个星期的待洗衣物,把眼光移到梳妆

  台上,瓶瓶罐罐的香水、乳液堆里挂了好几件不知道是穿过还是没穿过的蕾丝内

  裤。

  女人的房间像她这么见不得人的,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冷盼凝的脸一红,忙抢到梳妆台前把隐密的内在美收起来,顺便将歪七扭八

  的瓶瓶罐罐一一扶正。

  就在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听见罗格飞叫了好大的一声,「盼凝!」

  冷盼凝被他的叫声吓得魂飞魄散,捉着好几条小内裤的手抖了抖,好不容易

  才一一扶正、排列整齐的女性保养用品像中了骨牌效应又一路倒得乱七八糟,同

  时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冷盼凝气恼的将手中紧握的小裤裤们一扔,气急败

  坏的转过身,走回床边,没好气的对还像只死猪赖在床上的罗格飞凶道:「叫什

  么叫啊?」

  死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恬不知耻的叫她「盼凝」,这两个字是该他叫的吗?

  罗格飞动了动,他的眼皮仍然是紧闭的,双臂紧紧地怀抱着软软的大枕头,

  他像只狗儿不停的用脸颊磨蹭着怀里的大枕头,口中却「盼凝、盼凝」的叫。

  叫的人睡得无意无识,听得人却活像被从头到脚放了一把火。

  冷盼凝红着脸,咬着唇,把眼珠儿在他脸上转了转,然后弯下腰,把唇凑在

  他耳边,用力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罗格飞,赶快给我滚起来!」

  皱了好半天眉头,罗格飞勉强撑起千斤重的眼皮,在看清「噪音」的来源之

  后,突然抬起双臂,用力一拉,把冷盼凝拉到身上,蛮横的把她锁在钢铁般的胸

  膛上。

  这人受了伤却仍然力气大如牛。

  「你这死人!快放开我!」冷盼凝趴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挣扎着。

  「你这女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女性的温柔啊?叫人起床的方式那么多,你

  为什么偏要选这种最没气质的大呼小叫?」罗格飞架开她的粉拳,一脸不以为然

  的说。

  「你混蛋!温柔用在你身上简直是浪费,你不配!」冷盼凝使劲扭动着被他

  捉住的双腕,气喘吁吁地大叫,「放开我啦!」

  她的恶言相向对罗格飞起不了一点儿作用,倒是她的扭动在他身体上引发了

  不小的骚动。

  他低着头,如火如电的眼神射入她敞开的睡袍里,灼热的射向她深陷的乳浪

  沟壑里,像如饥似渴的兽盯上白嫩的羔羊。

  「你……你在看哪里啦?」冷盼凝大吼一声,声音却是虚的,而她柔软的胸

  脯在深深的吸气、吐气之间,若有似无的轻拂着他的胸膛。

  「这里……」罗格飞松开她的一只皓腕,大手狂妄的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

  狂妄的攫住其中一只奶油色的乳房,他一边捏弄着一团肿胀的香脂,一边在她耳

  边淫邪的吹着气,暧昧的说:「你喜欢我这样看你……这样摸你……更希望我含

  住你、舔着你吧?」

  「我才不……」冷盼凝软弱的想辩解。

  她不是个嗜欲的女人,但是只要罗格飞碰碰她,情欲之火就会朝她漫天飞舞

  而来,她的心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罗格飞搂着她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嘴如鹰疾速的俯冲而下,准确而

  急躁的吻住她的,他的大手拉开她腰间的系带,不消几秒钟就把她剥光脱尽,把

  她变得和他一样,像个新生婴儿赤裸裸、光溜溜的。

  「别说谎……」罗格飞离开她的唇,吻起她柔白滑嫩的耳后肌肤、再缓缓地

  滑向她优美纤细的颈项,亲吻过她性感的锁骨地带后,火舌一路长驱直下,开始

  登高,狂狂地追索着高耸雪峰上耐人寻味、让人百尝不厌的红艳莓果。

  「唔……」高烫的火苗一路被点燃,冷盼凝敏感的身体燃烧了起来,炽人的

  火源滚烫沸腾了她的外在与内在,情欲的火张狂的燎烧,烧掉了她的思想与理智,

  她搂住他的黑颅,不顾一切的和他一起攀向情欲的巅峰。

  她真香……罗格飞大口一张,吻住她身上被激情催逼出来的滴滴香汗,贪婪

  的把她身上一滴滴带着玫瑰花香的汗珠吞进嘴里,他不舍得放过从她身上流淌下

  来的一点一滴,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啊……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震颤了起来,他

  想起另外一处神秘芬芳的蜜园……

  香草连绵、香泽醉人,一个别有洞天的极乐仙境。

  低喘一声,他急切的扳开她的大腿,把滚烫的唇压在她绝美的洞口,尝到黏

  黏腻腻的春之蜜。

  极甜、极香、极浓、极稠,他张大了口尽情的吸吮着,怎奈蜜汁愈流愈急,

  他急得益发架开她的双腿,伸出灵活的舌头,将流入她股间的蜜汁舔入口中,不

  愿错漏任何一滴从她体内流出的体液。

  「唔……啊……」冷盼凝扯着腿间的黑颅,失神的拉扯着他的头发。

  罗格飞狂放悖俗的举措解放了她,也逼疯了她,不需要他多使力,她已经主

  动狂张大腿,把女性极秘的隐私亮在他的眼前,瘫进他的口中。

  「老天……盼凝……你……真是热情……」罗格飞爱抚着她因过度激情而紧

  绷起来的大腿肌肤,他抬起头,注视着她已然陷入高潮边缘的脸蛋,她细腻的鹅

  蛋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小巧的五官吃力的扭曲在一起,他伸出一只大手,

  擦拭着她火红汗湿的脸庞,一只大手却拉起她一只白嫩嫩的大腿架在他的阔肩上,

  同时将滚烫的男性抵住她淌着蜜汁的穴口。

  「呜……啊……」冷盼凝扭动着被架空的腰肢,幽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汁液拚

  命吸引着他的坚挺,然而磨人的男剑却只是在她的穴口处轻缓地磨蹭着、拖延着、

  逗弄着,急得她发出哀哀的啜泣声。

  听见她几近哭泣的呻吟,罗格飞突地往后抬起坚硬的臀,然后猛然往前加速,

  把充血的灼热顶进她的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坚硬填满了冷盼凝湿热的甬道,火炬一般的男性灼热

  照亮了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嫩肉,柔嫩带水的性感一波一波的催逼着他、夹缩着

  他、反应着他。

  罗格飞咬着牙,握住她身前两团摇晃不止的玉乳,开始快速的在她体内猛烈

  的蠕动起来,前前后后、忽左忽右,用他的灼热一再触碰她体内水水嫩嫩的粉肌,

  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冲撞着她甜蜜的尽头。

  好热……好舒服……在一浪一浪热潮的冲击下,冷盼凝沉沉地闭上眼睛。

  翻天巨浪的高潮,掩没了她、打昏了她……

(责任编辑: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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